一个看起来无法代入的式子

考虑

f(x)=\frac{x^2-1}{x-1},\qquad x\ne1.

直接代入 x=1 会出现分母为零。但我们可以问另一个问题:当输入接近 1 时,输出接近哪里?

当 x\ne1 时,因式分解得到 f(x)=x+1。因此输入靠近 1 时,输出靠近 2。

趋势与点上的值分开

我们写

\lim_{x\to1} f(x)=2.

这句话不要求原函数在 1 处有定义。就算人为定义 f(1)=100,靠近 1 时的趋势仍然是 2。

“可以靠近”也不等于“永远碰不到”。极限研究的是邻近输入的行为;函数是否在该点取值,是另一个问题。

“足够接近”应该有多准确?

给定你要求的输出误差 \varepsilon>0,我们需要能找到一个输入范围 \delta>0,使得所有满足 0<|x-1|<\delta 的输入都有 |f(x)-2|<\varepsilon。

在本例中 |f(x)-2|=|x-1|,所以选择 \delta=\varepsilon 就能做到。这不是有限次试算,而是对整个邻域的保证。

检查理解

如果定义 g(x)=1(x<0)和 g(x)=2(x\ge0),那么在 0 两侧看到的趋势不同,所以双侧极限不存在。

用自己的话解释:为什么改变 g(0) 一个点的值,无法修补两侧趋势的冲突?